巍巍薤山松高洁，浩浩长风颂英烈 （一）汉江渡河出规矩，有无钱两都渡河

巍巍薤山松高洁，浩浩长风颂英烈
文/文学夭夭
一、汉江渡河出规矩：有无钱两都渡河

在襄阳悠久的历史长河中，英才名士灿若星河，帝王天子、文臣武将、风流墨客、在这块热土上演绎了一幕幕波澜壮阔的话剧。尤其是襄阳谷城，古有侠客伍子胥，今有英雄高如松。伍子胥（前559——前484）名员，字子胥，楚大夫伍奢次子，春秋战国时生于湖北谷城县富乡村，光绪年《光化县志》载；“富乡村安古地方，距城三十，民多大族，为周伍子胥故里。”乾隆年间光化县令李飞勒立伍子胥故里碑，碑文：“鞭尸楚墓生前孝，抉目吴门死后忠。”该碑现存光化县西门。公元前532年，楚平王听信侫臣费无极谗言，父纳子妻，另立太子，戮杀忠臣伍奢及其长子伍尙。伍奢次子伍子胥逃往吴国，18年后，辅佐吴王阖闾打败楚国，鞭尸复仇。后因吴王夫差接受越王乞降和兴兵伐齐，子胥屡谏反对，夫差昏聩，赐剑令子胥自刎。子胥死后九年，吴国果然被越国所灭。伍子胥在谷城、光化度过童年和青年时期，他的故事在民间流传。
高如松何许人也？他是新中国成立初期襄阳行署首任专员，襄阳学潮运动的发起者和领导人，鄂北农民革命运动的先锋践行者，中共襄阳县委宣传部部长兼农民协会负责人。
谷城茨河，背靠大山，面临汉江。自古以来，坐船过河是要出钱的。可在光化、谷城一带的汉江上，有个规矩：有钱过渡，无钱也过渡。这个规矩是伍子胥惩治河霸后留下来的。
很早以前，汉江码头有位五大三粗的王姓老板，他满脸横肉，对人说话总是一股杀猪宰牛的凶气。他仗着力气过人，用一根百把斤的铁镐撑船，打人时当武器，不打人时也吓人。他高价收过河钱，称王称霸，过河的人没有不恨他的。但是别的船老板全被王河霸打跑了，再恨他也得坐他的船。
俗话说：隔山容易隔水难，古时过河，全凭一条船，坐船要钱，没得钱，想过河可就难了。这天，王河霸斜抱着膀子，横立在船头。嘴里骂骂咧咧地喊道：“上船，上船，有钱的上船，没钱的滚蛋。”王河霸定了个缺德的规矩，非要上船的人把钱拿在手上，他要看着上船。
伍子胥不知道这个规矩，背个小包，提着衣衫准备上船。不防王河霸骂道：“你耳朵打蚊子去了？钱拿出来再上船。”
伍子胥见这个不讲理的东西，本想教训教训他，可又一想，犯得着吗？头一次坐他的船，忍着算了。就瞪了王河霸一眼，伸手解包袱。
伍子胥打开包袱，露出了自己的盘缠，王河霸眼前一亮，笑哈哈把他让上了船。
这时，一个老头慌忙从岸上赶来，扑通一声跪在王河霸面前，又磕头，又作揖，说是家人生了疾病，需要过河请郎中，可又一时拿不出钱来。王河霸冷笑一声，抓住老头衣领往岸上搡。伍子胥拦住说：“你行个好，可怜可怜老年人，他又不是有钱不给。”王河霸说:“老子认钱不认人。”伍子胥又说：“你放老人上船，渡河钱我出。”王河霸阴阴一笑，铁篙一点，渡船离了岸。
不料，王河霸见财起歹心，不把渡船朝对岸划，却顺风掉头，向一片芭茅滩划去。伍子胥心里想看你王河霸葫芦里卖什么药。
芭茅滩深处，鬼不下蛋芭茅叶早黄了，横的竖的，绞绊在一起，芭茅杆指向天空，风一吹，芦絮飘得追天逐地。一洼洼水沤着残枝败叶，散发出呕人的气味。王河霸把手中铁篙一顺，出手抓住伍子胥后颈脖，想把他丢到河里。谁知伍子胥两脚在船上生了根似的，王河霸连提三次，伍子胥稳如泰山。王河霸慌了神，心想，今个儿遇上狠人了。
伍子胥早猜到王河霸的歹心，就只等他出手。他扭过脸来冲王河霸冷冷一笑，伸手抓起他的丈八铁篙，像卷面条一样盘成了一个圆坨坨，说：“这样软绵绵的东西咋能用啊！”说着，啪的一声，把铁篙摔在王河霸面前。
王河霸这个无赖，怕一条狗命难保，头磕得像鸡啄细米，直喊大爷饶命。伍子胥说：“饶你命也行，不过，从今天起，来过河的人，有钱你渡，没钱你也得渡。胆敢继续作恶，就像这铁篙一样，捋掉你的狗头！”伍子胥一边说一边捡起已成圆坨坨的铁篙，伸手一捋，那铁篙直溜溜恢复了原状。
王河霸吓掉了魂，哪敢不答应。于是，汉江河各个渡口就有了“有钱过河，无钱也过河”的规矩，自此后，汉江上空再次荡漾出雄浑的歌：
夫大江奔涌，汉水朝宗。出嶓冢而涵星斗，经楚地以纳云风。万里涛声犹带秦时月，千年帆影尚浮楚泽鸿。斯水也，孕文明于华夏，润草木以葱茏。
观其发轫嶓冢，初若游龙。穿巴山而绕秦岭，过郧阳以入樊中。云崖溅玉，尽收吴楚烟霞；石涧鸣珠，暗度秦川鼓钟。至若襄樊江阔，碧水接天。鹿门烟树，隐浩然之旧径；鱼梁沙洲，映孟亭之青衫。古渡舟横，犹见摩诘画意；岘山碑立，长存叔子遗篇。
若夫夏汛汤汤，秋波滟滟。浊浪排空若战马嘶风，清流漱石似冰弦抚剑。洪涛裂岸时，隐闻伍员箫咽；细浪拍沙处，恍见屈子行吟。更兼泽国春深，汀兰岸芷；渔舟唱晚，鹭白霞朱。沧浪之水濯缨，云梦之波载舻。
至其襟带三镇，气吞九派。晴川历历，芳草萋萋。黄鹤楼头，谪仙曾邀玉笛；鹦鹉洲畔，祢衡尚遗文采。长桥卧波，虹霓直贯星汉；巨舰劈浪，汽笛遥应钟台。江汉关钟鸣子夜，龙王庙柱镇惊雷。
嗟乎！一水长流，千秋不息。育稻粱而滋沃野，载舟楫以通南北。楚塞秦关，多少英雄泪尽；唐风宋月，几度骚客诗成。今观汉沔交汇，烟波浩渺处，但见文明之脉与天地同春，民族之魂共江涛永继。好一条波澜壮阔的汉江！汉江汉江，大汉之江，吟我汉江，好汉之江。吸收精华，养育儿郎，好汉云涌，弄潮冲浪。鄂西壮士，热血满腔，弄潮船头，当仁不让。走出汉江，志在四方，同气相求，同声相央。襄阳好风日，留醉与后人，今日我为襄阳人，革命精神须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