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乡里乡亲,水表卡人
公元二00六年,我正式办退后,为了帮在城里务工的孩子,看护上学的孙子,我们老俩人于十月十八日移居樊城区王寨办事处七桥居委会孟湖村2——5号,初来咋到,在应对社会交往、邻里相处,人与人打交道方面,让我花了不少心思,费了不少精力。
因为孟湖村的住房是私人对私人的交易,虽然做了正规公证,但户口却无法迁入,一时半会儿无法让当地组织承认即成事实的户口,所以在家庭生存和生活抗争方面出现了不少波折。我们是外来户的名声,全村人尽皆知。
比如最明显的排斥是用水问题,他们故意把水表给安在离家很远五六十米的地方,并且安装成侧歪的。其实二00六年至二00八年第一次为修卧龙大道拆迁,拆除一半留下一半的村庄乱糟糟的,用水无法管理,是免费用水;二00八年至二0一0年孟湖村用水是公摊,我家每年300元,交了两年。二0一一年秋孟湖村执行改水工程,而改水后出现的一段插曲,在我的生活中打上了深深的烙印。改水后,我家大概按表交了一年的水费240元。因为改水时水管线路安装不达标,有一处过路主水管被重型车压坏,停水两天检修好,恢复用水后,发现供水浑浊,水表也不走动了,自来水抄表无码,让我家比照收了一两个月的水费,我发现后,拒绝交付水费,并自觉找自来水公司给我修表。自来水公司告诉我当时装表工作是存包给村委会的人安装的,我又去找村委会,村里负责人告诉我,装表工程早已结束,人员班子师傅都散了,不好追责。我只能作罢,水管出水虽小,反正水表也不转动,我一直拒绝交付水费,就这样明白不了糊涂了。我就将就用水,就是小点够用,反正一天到晚,日夜开着。并接一根长水管到大门外两口大缸里,自己洗衣、浇菜用。其他菜地种植户有机会也用,特别是天旱时,半夜都有人忙着挑水,我们也不理会,他们用水方便,很感谢我们,我们也吃了他们很多人情菜。
习惯了,自来水公司抄表员就睁只眼,闭只眼,假装没看见。因为我家水表装在很远的路边,那时我怕过车压坏水表,就自费砌了一个很深的水表池。谁知改水后,又规划路线达标,重新修建水泥路面,这下把我的水表池就加深到一米左右,所以自来水公司就是想修正我家的水表,也无法施工。即使施工,那得花费大量费用才能完成,他们想只要我不找他们,他们就不会管,要管,肯定是得不偿失,也因为村里不断在议论马上要拆迁,所以就这样不了了之,让我白用了近十年的免费水。
二00二年,拆迁工作真的成真了,拆迁办的负责人通知我,要想拿到水表费用和用水补偿,就要去自来水公司开证明,索要用水发票。
也可能自来水公司知道这一规定,他们让我补交二0一一年比照用水交费的钱,已上账大半年的水费180多元,和在拆迁最后这个月又无标准的比照开了一个33元的发票,要我补齐这些款项才能给我开发票。
这时,我就直接找到自来水公司负责人,指责他们的错误做法,强调收水费的唯一标准就是按水表走码收费,他们要是非要收费那我就会去找政府机构说理。并把他们下面的抄表员比照抄表收费的工作情况抖了出来。水厂领导尴尬的拉住我不停道歉,我看他们很可怜也很诚恳的样子,就妥协了,反正十多年也没出水费,互相给个台阶下来算了,这次用水事件就此画上了句号。
由于我历来养成品行端正的行为,能够正确处理组织和群众关系,时间一长,还是取得了孟湖地方几级组织的认可,村里大部分群众也逐渐理解,关系也慢慢缓和,并加深了友谊,建立了相互友好的关系,并能在本村大面积租地种植,随着多方面的交往我的户口政策,也得到了地方政府的承认。
十四、拆迁的复杂历程
恰在这时村里传出了要拆迁的消息,二0一六年秋大篇幅的拆迁公告上了墙,二0一七年酝酿了一年,冷却了一年。二0一八年拆迁气氛渐浓,动员大会、宣传标语、横幅,大有非拆不可的气势。可因为还建房不能兑现的事,群众极力反对,意见达不到一致,闹得不可开交。群众坚决不拆,闹烘烘的拆迁工作被搁置下来。二0一九年重启,谁料疫情突发,一耽误就是两年。
直到二0二二年五月拆迁工作再次重启,拆迁办来势凶猛、胸有成竹,拆迁办、区政府、办事处、村委会、派出所等各级组织六月统一驻进村组办公。六月八日正式与群众逐户交涉承诺拆迁给现房,六月十二日正式发文通知拆迁,六月十七日办理入户登记,六月十八日全面丈量房屋面积,要求一个月内完成全村房屋丈量、登记、复核工作。此时恰逢三伏拆迁队伍休息一月,到八月初公布拆迁规定,要求八月九日至九月八日全部完成拆迁搬离工作,规定很严,奖罚分明。
事有凑巧,在拆迁工作公布前夕,我老伴姚焕芝突感身体不适,于四月二十五日住进市中心住院,检查结果是心跳过缓引起脑供血不足,形成的血瘀斑块,因发现及时,轻微中风现象得到了及时有效控制。孩子们得到消息,一起赶到医院,不由分说,闹着要转院,理由是市一医院有熟人。五月二日我老伴被转往市一医院,他们勒令我离开,老伴由他们照顾。五月九日老伴装了心脏起搏器,五月十二日出院,被强行接往丹江口市光顶山茶场修养、康复。
老伴在丹江口市光头山茶场修养康复期间,拆迁搬迁工作的重任就落在我一人身上,几次三番给孩子们打电话,希望他们协助我搞好拆迁搬迁工作,结果没一个人理踩。
二0二二年五月,七桥村孟湖落实重启拆迁工作后,我只好一个人在家里整理拆迁要搬走的家具床铺,用具桌椅板凳,餐具行李、被褥、衣服等等,该打捆的打捆的,该装箱的装箱,该打包的打包,日夜不停地忙碌着拆迁搬家准备工作。
一切准备就绪,眼看拆迁的日子临近,拆迁办入户、要登记一家人的身份信息,我告诉他们不回来帮忙就算了,把户口簿身份证送回来也行,可等到的是让我自己回去搞。我说时间已经等不及了,可他们却说就知道离了我们你搞不成嘛。一副故意刁难,想取而代之,把拆迁大权握在他们手中的贪心行为。但我心里很清楚,房子是我创建的产业,我有能力处置,我了解所有拆迁政策和面对的具体情况,想到的是拆迁后怎么均匀分配,绝不能让其中贪心的一人不明不白的侵吞这份家产。所以我给拆迁办详细讲述了我家具体情况,把他们的身份信息和家庭情况做了具体详实的汇报,登记签字。拆迁办采纳采信我的情况汇报,顺利的办好了拆迁手续。而后按照要求尽快完成搬迁任务,所以我得抓紧找到租住房屋。因为我一人在家不能两头兼顾,只有落实拆迁后,才能租房。要出去找房,还要找适合自己租住的房子。因为我的家产较多,要找能居住一楼还要大一点的房子。我从乔营一直找到柿子铺,才找到一家楼下有院子,有两件空屋有厨房的周姓人家,给了定金。第二天兴冲冲地准备搬家,那个周姓人家却打来电话,说房子不租了,大概原因是嫌我们年纪大了,死活不答应,并退回了订金。因此,我不得不重新一家一家找寻房子,终于在临近中午时,在柿子铺十组找到一户徐姓人家,这户人家房子太多,院子也大,正横各三间三层三层楼房,乱的很,院子一棵和抱粗的白果树,地面长满了杂草小树,但我还是狠心租了下来,房租很便宜户主只当我给他看房,一月二百元钱。就这样定了下来,我从早上出去找房一直到晚上,只顾收拾房子,一天都未顾得吃饭,又累又饿又渴的我,出门找了很远,买了一个大西瓜,吃了才解渴解饿。我回到家里,连夜装车,因为给人家讲下三天搬完,已经耽误一天了,所以我给司机商量,晚上把车开到我家门口,我一个人夜晚装车,白天搬运,连续三天三夜,装了三大车,运到我临时的租住屋,顺利地完成拆迁搬家工作。
房屋搬迁后,我一边要应对拆迁办复杂的还建手续,一边还要收拾安置我租住的新家。从八月十五日到九月一日这半个月,我没睡过一个囫囵觉,没吃上一顿舒适的饭,我人瘦了一大圈,两手磨出的老茧让人见了都心疼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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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新地方,卡拿要现象成为事实,人际关系很难处理。水表按在离家五十多米远的路边。
拆迁是襄阳前段时间一大特色,政府行为,绝对服从。
改革开放,原来吃香的供销社,也变得冷清起来,三个参加工作吃商品粮的孩子,也顺应潮流,下岗自谋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