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璞｜圈子第三十七讲根除资本的罪恶小圈子，铲除民族劣根性

张璞

第三十七讲

根除资本的罪恶小圈子，铲除民族劣根性

扎实推进共同富裕，实现先辈梦想，造福全中国人民

一、破题：共同的富，共同的强——时代的追问与先辈的夙愿

毛泽东同志早在新中国成立初期就指出：“这个富，是共同的富，这个强，是共同的强，大家都有份。”马克思主义曾深刻指出，社会主义的本质是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最终达到共同富裕。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进一步提出：“中国式现代化是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共同富裕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也是一个长期的历史过程。”

今天我们站在新时代的起点上，“十五五”规划已经开局，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要求“推动人的全面发展、全体人民共同富裕迈出坚实步伐”。然而，在通往共同富裕的道路上，我们却看到了一些令人忧虑的现象：资本的“小圈子”正在以隐蔽而危险的方式，将公共财富、社会资源和政策红利往少数人的口袋里输送；一些深植于历史深处的文化劣根性，以“人情”“关系”之名，为权力寻租和利益输送披上合法外衣。

什么是资本的“小圈子”？它为何罪恶？它与民族精神深处的某些“劣根性”存在怎样的关联？如何从制度、法治、文化和道德等多个层面加以根除，从而真正实现毛主席及那一代革命先辈所追求的共同富裕梦想？本文将从这两个角度出发，系统探讨根除资本恶性小圈子的现实路径，为推动新时代社会主义发展、造福全中国人民乃至全世界人民提供理论思考与实践建议。

二、资本小圈子的罪恶：本质、运行逻辑与危害剖析

（一）小圈子的定义与特征：从“线”到“网”的蜕变

小圈子是以谋取个人私利为目标，通过编织各种关系网而结成的利益小团体。实践反复证明，一旦这样的小圈子在党内滋生蔓延，就极易扭曲正常的同志关系、侵蚀党的肌体健康、败坏社会风气，对党和人民事业发展造成严重危害。

传统的权钱交易，往往拿钱办事、办完即散。但今天的政商勾连、资本小圈子却追求的是长期合作、深度捆绑，形成以商养官、以官护商的利益共同体。正如中央纪委反腐专题片所揭示的：有的不直接送钱，而是送股份；不急着兑现，而是拉长时段、“延期兑付”——这叫腐败“期权化”。更复杂的勾连方式是组“小圈子”——一对一勾连是“线”，“小圈子”就是“网”。通过饭局、牌局，撮合官员与商人互相办事，不断绑定、加深勾连，形成共进退的同盟，彼此互为一根绳上的蚂蚱。

学界对这一现象的研究也不断深化。有学者运用“三重五维”框架，剖析了社会资本——即嵌入于社会网络中的信任、规范与联结——如何从情感纽带演变为一种可投资、可经营、可变现的“关系通货”。这种“关系通货”一旦与公共权力和公共资源相结合，就构成了资本小圈子的核心运行机制。

（二）资本小圈子的具体罪恶表现

第一，从制度层面看，小圈子本质上违反的是党的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党章明确规定，党员必须“坚决反对一切派别组织和小集团活动”。习近平总书记反复强调，“决不允许搞小山头、小团伙、小圈子，决不允许自行其是、各自为政”。小圈子使制度规定被随意架空，将党和人民赋予的权力异化为维系人脉、利益输送的工具。

第二，从经济层面看，小圈子严重破坏市场秩序和公平竞争。当“关系”比质量重要，“人脉”比技术值钱，守法企业怎么公平竞争？市场如何优胜劣汰？其后果就是劣币驱逐良币。在招标采购、项目审批、土地使用、资源配置等方面，小圈子成员违规降标准、搞变通、开“绿灯”，致使制度规定被随意架空，不仅扰乱了公平竞争的市场秩序，更使营商环境遭到系统性破坏。

第三，从金融和资本市场层面看，资本小圈子正在构建一种“闭环游戏”。 “先富带动后富”的核心，本应是让资本的收益流动起来，让发展的红利惠及更多人。可如今，一些资本却在构建壁垒：用“专业化整合”“战略调整”的外衣，将公众股东的权益排除在利益分配之外；用看似合规的流程，完成从“共同培育”到“少数独享”的转变。例如中国中冶案中，16年磨一剑的世界级铜矿在试验性开采启动前夕被低价转手给控股股东，28万中小股东的市值蒸发、血汗钱缩水，却是少数资本主体的“低吸高抛”——形成了一套“公众输血、少数人分羹”的闭环。当价值投资沦为“接盘侠游戏”，当企业责任让位于关联方利益，资本市场的信任便会一点点流失。

第四，从政治生态层面看，小圈子极易催生“山头主义”，乃至形成利益集团。一些落马高官在反腐专题片中忏悔时说，某些商人打招呼想用某个干部，他们也就顺水推舟给办了。某些不法商人甚至成了“地下组织部长”，插手人事安排，污染一方政治生态。

（三）小圈子的系统性危害

资本的罪恶小圈子不仅仅是个案性质的问题，它具有系统性、渗透性和扩散性三重特征。

— 系统性：小圈子将腐败从个体行为升级为系统行为。海南原省委书记罗保铭从天津调任海南时，“带老板上任”，搞起以自己为轴心、多名政商人员在内的“老乡圈”，大搞权钱交易。试想，商会组织等正当的社会团体，本应是引导资本向善、服务经济的载体；但当这种组织被资本小圈子渗透和利用，它就从一个公共性质的平台异化为少数人的私利场。

— 渗透性：小圈子会渗透到政治和社会的各个角落。政商勾连一旦固化，任何试图向政治渗透的利益集团，必然是侵蚀党的肌体的毒瘤。周江勇案中，官方通报中除了“与资本勾连，支持资本无序扩张”的表述，还有“应私营企业主请托违规选拔任用干部”。这种渗透，使资本不再满足于在市场中增殖，而是试图染指公共权力本身。

— 扩散性：小圈子具有极强的自我复制和扩散能力。稍低级别的官员把不法商人视为媒介，觉得与之搞好关系就能接上“天线”；商人当起掮客，从中请托撮合，如能办成，不仅求托者感恩戴德，且能向外界释放“能量大”的信号，生意更好做。圈内人互相成就、圈外人寸步难行，这种恶性循环本身就是一种自反馈放大的社会机制。

这样的“游戏”绝非孤例。当越来越多的大盘蓝筹股出现“资产腾挪”“关联交易溢价失衡”，当股价常年低于净资产却仍在向少数主体输送利益，我们不得不看清：部分资本正从“资源优化配置”转向“资源集中垄断”。垄断就是罪恶的温床，当优质资源被少数资本寡头凭借规则优势、信息优势和渠道优势牢牢攥在手中，所谓的“先富带动后富”已经异化为“先富剥夺后富”。

三、民族劣根性的深层挖掘：封建宗法文化与“差序格局”的残余影响

（一）“差序格局”：一种深植民族基因的文化心理

小圈子现象之所以久治难除、屡禁不止，背后有十分复杂的因素交织叠加和相互影响。其中，封建庸俗文化长期影响是深层次原因。“圈子文化”可以追溯到封建社会，正如前文所述，封建社会管理具有明显的家族化、宗法化特征，权力集中的上级如同“家长”，下级则以“门生故吏”自居，形成不同程度的人身依附关系，容易产生结党营私的政治弊病。

社会学家费孝通提出的“差序格局”，是目前学术界最能够解释小圈子文化根基的理论框架。费孝通认为中国社会以“己”为圆心，以亲疏关系为半径画出不同的圈子，“自我主义”而不是“个人主义”是中国社会的显著特征。“差序格局”的文化心理让中国社会的各个地方都形成了“圈子”现象，尤其是在商场、官场上，那些有资源、有权力的人形成的小圈子更可成为有足够实力的小团体。

（二）封建残余与当代小圈子的本质关联

第一，封建的“朋党”意识在小圈子的每一个毛孔里延续。西汉刘向把“专权擅势”“成党以富其家”者称为“贼臣”，把“朋党比周，以蔽主明”者称为“亡国之臣”。这些封建时代评价“朋党政治”时留下的朴素批判，放在今天的小圈子现象上仍然具有惊人的洞察力。这种背离天下情怀和民本思想的封建糟粕，以为现代政治披上了“人情”“关系”“灵活处理”的外衣，实则内核仍是以权谋私、以圈谋利。

第二，“熟人社会”的人情关系网络，在当代社会仍然深度替代制度规矩。有的党员、干部习惯依据交往密切程度而非制度规矩来处理公共事务，进而衍生出编织关系网络、进行利益交换的不良政治文化。这在哲学上又可以追溯到儒家的“特殊主义”伦理——在公义与人情之间，传统伦理的天平往往倾向于后者。

第三，“私心取代公义”是当代小圈子现象的文化病根。部分党员、干部理想信念不坚定，导致权力观扭曲、政绩观错位、事业观偏差，忘记党员的第一政治身份，对党的纪律规矩缺乏敬畏之心，将公权力异化为谋私工具，让私欲凌驾于公共利益之上。

第四，民族劣根性问题还表现为一种深层的“公共精神缺失”。在资本小圈子里，我们看到的是一种扭曲的“主人翁精神”——以我为圆心，把社会公共资源当作自家后花园；但同时，对于自己应当承担的社会责任、道德义务，却避之如蛇蝎。这种“内外有别”的思想，不仅是资本小圈子的文化支撑，也是共同富裕的大敌。

（三）当代“圈子文化”的新特征

当今的“小圈子”与封建时代的朋党政治相比，又有其鲜明的当代性。一是更加隐蔽化。网络化时代的“圈子”不再依赖传统的当面饭局，微信朋友圈、会员制社群、封闭性直播平台等数字手段被资本小圈子广泛用来搭建沟通壁垒、圈定私密场域、逃避监管监督。二是更加制度化。一些资本小圈子以商业联盟、行业论坛、联谊组织等面貌出现，表面上是正当的社会组织，实际上从事的是制度规避、利益输送和关系变现。三是更加精致化。现代资本小圈子善于利用国家的政策法规、扶持政策来为自己谋求最大化的利益。他们不再是简单的粗放式权钱交易，而是一整套经过精心设计的、看起来“合法合规”的闭环利益输送体系。

正如一位学者所论，“圈子是阶层固化的堡垒，也是阻碍普通人实现阶层跃升的屏障”。当“关系”凌驾于“规则”之上，当“熟人”取代了“公平”，共同富裕就无从谈起。

无论资本小圈子的外在形态如何变化，其内核的民族劣根性仍然万变不离其宗。归结起来，扼杀共同富裕进程的深层文化病菌应当被总结为：宗法性依附、特权型思维、自私自利精神、即食即得的享乐主义。这些心理病毒一旦与传统社会结构中的私有制残余相勾结，就会制造出形形色色的贫困陷阱——让长期贫困的人因缺乏路径而贫穷，也会让正在富裕的人因贪婪无度而重新堕落。

四、根除之道：从制度、法治、文化与治理四个维度推进

要根除资本的罪恶小圈子，不仅要治标（严查个案、打虎拍蝇），更要治本（制度改革、文化建设）。必须要从“不能圈”“不敢圈”“不想圈”三个层面入手。

（一）制度之基：完善初次分配、再分配与第三次分配协调配套的制度体系

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明确要求完善收入分配制度，提出“健全各类要素由市场评价贡献、按贡献决定报酬的初次分配机制，促进多劳者多得、技高者多得、创新者多得”。三次分配体系作为共同富裕目标下的制度创新，通过市场、政府与社会三者的协同作用，构建了“效率—公平—共享”递进互补的运行逻辑。

一是强化初次分配的基础性作用。提高劳动者直接劳动报酬占比，健全工资合理增长机制，让劳动者多劳多得，让知识、技术、数据等新型生产要素的市场价值得到充分认可，全面激发人才创新活力。这样一来，人们不再需要通过“钻圈子”来提升收入，而是依靠自身的合法劳动和专业能力。

二是加大再分配调节力度。深入实施城乡居民增收计划，通过税收、社会保障、转移支付等多重手段调节收入分配，缩小区域差距和城乡差距。国家发展改革委国民经济综合司司长周陈透露，有关方面正在研究制定城乡居民增收计划，从多个渠道增加居民收入。

三是引导第三次分配发挥补充作用。 “十五五”规划纲要明确提出“更好发挥第三次分配作用，促进和规范公益慈善事业发展，探索慈善有效实现形式”。第三次分配的核心驱动力，是社会认同、道德自觉与文化共识。对于资本而言，第三次分配提供了合法回报社会的路径——与其在暗箱操作的“小圈子”里蝇营狗苟，不如在公益慈善中实现社会价值和长期声誉的双赢。鼓励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设立公益基金，积极参与生态治理、民生建设、乡村振兴和区域协调发展，持续开展慈善捐赠。

（二）法治之剑：强化对资本无序扩张的监管与惩戒

资本对制度的侵蚀，往往是在“合法合规”的包装下完成的。必须用法治之剑斩断资本小圈子的利益链条，对资本无序扩张实行精准监管。

2026年4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了《关于深化投资审批制度改革的意见》，明确对无序竞争问题突出的产业领域，经国务院同意后可采取暂停核准、备案等临时性调控措施，并同步厘清适用条件、实施时限与操作方式。这意味着未来官方对部分过度扩张、低价竞争与重复建设严重的产业，将不再只是口头警示，而可能直接从严从紧。这是政府之手对资本无序扩张的果断干预。

在资本市场领域，2025年5月，最高人民法院、中国证监会联合发布《关于严格公正执法司法服务保障资本市场高质量发展的指导意见》，依法规范证券期货基金经营机构的组织和行为，规范和约束监管套利，推动回归本源、稳健经营，净化资本市场生态，防范化解资本市场风险。证监会亦明确表示，要严肃查处过度炒作乃至操纵市场等违法违规行为，坚决防止市场大起大落。

针对网贷无序扩张的乱象，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对多家平台进行了约谈，《个人消费类贷款催收工作指引（试行）》等文件相继发布，彰显出国家整治行业乱象的决心，有利于进一步促进行业自律，提升专业性。

在“打老虎”和“拍苍蝇”两个层面同时发力。一方面，持而不息地打击高层政商勾连。二十届中央纪委五次全会公报明确指出要“严肃查处政商勾连、权力为资本提供保护、资本向政治领域渗透等问题”。另一方面，持续发力惩治“蝇贪蚁腐”。纪检监察机关紧盯党中央关于乡村全面振兴、惠民富民、防止规模性返贫致贫等方面政策措施落实情况，对贪污侵占、截留挪用、虚报冒领、吃拿卡要等行为严惩不贷。从各地查处的案件来看，问题多集中在惠农惠民补贴发放、农村集体“三资”管理、危房改造、征地拆迁等与群众利益密切相关的重点领域，人员主要涉及“一把手”及资金管理和补贴发放等重点岗位人员。广西环江一对“80后”夫妻挪用200万扶贫资金买豪车、还贷款，导致合作社资不抵债的案例，就是敲响在每一个人耳边的警钟。

必须指出，反腐只是切断资本小圈子的手段之一，不能把反腐等同于全面发展。切断资本对权力的渗透只是为共同富裕开辟道路，要真正实现共同富裕，还要在另一方面大力加强生产力建设——把更多的资源向中西部地区、中小企业和基层民众倾斜，发展实体经济，鼓励万众创新。只有把“蛋糕”做大，才能真正把“蛋糕”分好。

（三）文化之魂：铲除产生小圈子的封建宗法残余和“特殊主义”思想

文化是人们心理意识中最顽固、最持久、最根本的层面。根除小圈子，必须从文化心理上做一场“灵魂革命”。所谓“民族的劣根性”，说到底不是哪个民族的“固有缺陷”，而是小农经济和封建宗法制度长期作用的结果。只要不断推进现代化进程、完善社会主义制度、提高公民思想道德水平，这些文化糟粕是可以逐渐被克服和消灭的。

第一，加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破除“圈子”文化心理。培养天下情怀、社会平等意识和公民精神。在社会学意义上，是把中国社会的文化格局从“差序格局”推向“正义格局”——以正义为圆心，以法治和公平为半径，重新勾勒社会的组织形态。

第二，强化诚信体系建设，挤压小圈子的生存空间。当制度规范能够精准地为社会行为划出底线，当诚信体系能够奖励“诚信者”、惩罚“失信者”，小圈子那种“人治大于法治”的文化土壤就会逐渐瓦解。

第三，加强对网络平台封闭社群的监管，防止资本通过线上渠道构筑灰色封闭空间。资本搭建的数字化“小圈子”，其封闭性和隐蔽性让传统的线下监督鞭长莫及，需要从信息透明、账户核查、关联关系披露等角度制定新的技术监管规则。

（四）治理之要：加快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实现“有效市场”与“有为政府”的结合

治理资本小圈子的关键，既不在于简单地否定资本，也不在于搞“一刀切”的管制，而在于建设一种既能释放资本活力又能约束资本野心的制度体系。

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既有利于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也有利于维护社会公平正义。要把“看不见的手”与“看得见的手”结合起来，把提高效率与促进公平结合起来，把“放得活”与“管得住”结合起来，把有效市场与有为政府结合起来，把做大“蛋糕”与分好“蛋糕”结合起来。

具体而言，需要：

严格资本准入制度，严防资本无边界渗透。特别是对于关系国计民生的核心领域和关键资源，必须明确资本的禁区与边界。

建立健全的征信体系与法治环境，让所有经济行为在阳光下运行，让资本无法通过攀附权力获得超额回报，而必须通过提升效率、改善服务、技术创新来竞争。

加强纪检监察与执法监督之间的数据联动和信息共享。通过大数据技术，让隐蔽的小圈子行为无所遁形。

五、实现先辈梦想：共同富裕的中国方案及其全球价值

中国共产党始终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实现全体人民的共同富裕，是毛泽东同志那一代革命先辈从井冈山到延安再到雄鸡报晓的新中国一以贯之的理想。从1955年提出“共同富裕”概念，到2020年彻底消灭绝对贫困，到2026年“十五五”规划开局之年，这个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最深层次的共同富裕工程正在一步一个脚印地推进。

改革开放40多年来，中国有8亿多人摆脱贫困，对世界减贫贡献率超过70%。这在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

共同富裕并不仅仅是一个国家内部的奋斗目标，它还肩负着向全球贡献治理方案、造福全人类的使命。近些年来，海外学者围绕中国共同富裕的理论与实践展开深入研究，认为推动共同富裕的中国方略，既是中国共产党推进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促进人的全面发展的重大理论创新和实践经验，也是中国对全球治理的重要贡献。

香港中文大学（深圳）教授郑永年在分析中国式现代化时指出：“中国式现代化首先是全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共同富裕对所有社会群体都有好处，如果收入差距太大，那么社会就不会稳定。而延伸至国际舞台，当国家之间贫富差距过大时，国际社会就会过度分化，还会滋生民族主义，甚至引发冲突和战争。”

在郑永年看来，中国富裕起来后，会帮助一些发展中国家修建基础设施，如道路、公路、医院和学校等，并与其他国家分享经验，助力所在国实现现代化，“这就是在践行人类共同体的理念。”

全国政协常委周汉民也分析指出，经济层面，中国对世界经济增长将有更大贡献，最近十余年贡献率始终保持在30%左右；2035年将形成全球规模最大的中高收入群体和现代化大市场；从“世界工厂”转型为“世界创新之源”之一和“世界消费中心”之一，为全球经济注入稳定动力。

中国式现代化具有人口规模巨大、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并重、人与自然和谐共生、走和平发展道路等五大特征，是区别于西方现代化模式的人类文明新形态。

当资本小圈子的罪恶被消灭，当民族精神深处的狭隘被克服，当每一个人都能够公平地共享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建设的红利，共同富裕的阳光才真正能洒在960万平方公里土地的每一个角落。

六、结语：奋斗百年路，共同富裕新征程

根除资本小圈子的罪恶和民族精神深处的劣根性，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是一项长期的、庞大的、全方位的社会工程。它不是某一次运动或某一个五年规划能够完成的，而是需要几代人、十几代甚至几十代人的接续努力，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强调的，共同富裕“也是一个长期的历史过程”。

但是，方向已经明确：从制度层面看，以三次分配协调配套体系为基础，让收入分配改革落地生根；从法治层面看，以严惩政商关系不纯为抓手，让资本小圈子无缝可钻；从文化层面看，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念为引领，让共同富裕成为全社会共同的道德追求。

资本小圈子的罪恶，归根结底是少数人对多数人利益的无耻剥夺；民族劣根性的存在，归根结底是我们现代化进程还不充分、公民社会还不够成熟的体现。随着我国生产力水平的持续提升，随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日益完善，随着全民族思想道德文化素质的不断提高，资本小圈子必将无处遁形，民族精神深处的狭隘和缺陷也必将逐渐成为历史记忆。

“这个富，是共同的富，这个强，是共同的强，大家都有份。”——这不仅是毛主席建国初期的理想，也是一代又一代中国共产党人和中国人民的执着追求。今天，在“十五五”规划开局之年，让我们以更大的勇气、更坚定的信心和更务实的行动，根除资本的罪恶小圈子，铲除民族劣根性的残余，推进共同富裕，推动新时代社会主义的发展，实现毛主席及他们那一代人的梦想——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现代化中国，在14亿多人民共同的奋斗与共同的富裕中矗立于世界东方，并以自身的成功经验和文明成果，造福全中国人民！造福全世界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