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不惜代价,救治老伴
在我强势坚持要给老伴治疗的决心后,他们放松了两条,一老伴要吃什么就给她弄什么;二他们放手不管了。四个孩子没有一个人支持我给老伴治疗,大有出现啥不测都是我的责任,他们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可是我顾不得和他们理论,就是横下一条心,让老伴即使死也要死个明白,我要尽到我的责任,我把老伴死马当成活马医,我用我学得的治疗方法,当即买药配药医治,几剂猛药下肚,老伴病情一天一个样的缓解,一个月后老伴病情明显好转。
为了巩固效果,查明病情的真实原因,正月过后,我带着老伴去到武汉,住进了协和医院,对老伴身体进行全面认真的检查,和强劲治疗,十天时间我下了三趟武汉,然后陪老伴在武汉住了一段医院,一万块钱一针的药,我给老伴打了三针。医生说:“这下你放心回去修养,注意营养均衡,”这才为老伴捡回了一条性命。
十八、(老伴出院,周游河山)老伴死里逃生,夫妻放飞心情
老伴在武汉协和医院出院那天,下着小雪,我和老伴去逛了中山公园,确定老伴病情好转稳定,我们非常高兴,一点都不觉得冷。我们带着欣慰,带着快乐回来了。
在邓城新市民公寓暂住的家,休整了几天,平复了我们的情绪后,我们放下一切杂念,制定了老俩人生活目标和方式,制定了出游计划。
(1)游览三峡,了却心愿
第一站就是最近的朝思暮想的三峡大坝,二0二三年四月五日,我带上老伴从樊城火车站坐上八点四十的火车,到达宜昌火车站,转九路公交车至葛洲坝车站,住进了旅客之家的宾馆。宾馆负责人帮我们联系了三峡大坝的轮船和代购船票事项,第二天一大早,宾馆负责人借送学生的方便机会,我们一同乘顺风车去了码头。我们和众多数不清的游客一起,乘船逆水而上。中午到巴东码头弃船,在码头宾馆饭店就餐后,乘旅游大巴过江,直达大坝观景台,坛子岭公交站转乘。因为大坝风景区实行军事管制,私人和私家车是不能靠近景区的。我们众多游客在景区车站换乘另一辆景区大巴,才能抵达坛子岭观景平台脚下。然后乘长达百米的三级电扶梯上去,可我们刚踏上电扶梯,老伴因没注意掌握好重心,一个趔趄和我一起跌倒在扶梯上。工作人员眼尖手快立即按停电梯,把我们扶到一旁的长椅上安慰一番,然后联系景区,景观应急车将我们和另一对坐轮椅的老人,特别护送上了坛子岭观景台的平台,但平台离观景台至少还有约四层楼高且是人要攀爬的台阶。老伴在观景平台坐下后眼看不能登上观景台,放弃了上去观景的机会。当时我也很为难,没办法,只有我一个人上去。
上去一看,放眼远望,大坝尽收眼底,一片壮观风景。真是值得一看,不枉来此一趟。这时我突然想到,本是为了老伴才来观看三峡大坝的,可现在的她却在观景台下,要是让她错过今生今世唯一一次观瞻大坝壮丽画面的机会,真是太可惜了。想到这里,我鼻子一酸,泪流满面,这时,我低着头,很快下去,跑到老伴面前,拉起老伴的手,不由分说,无论无何都要一起上去,我背也要把她背上去,但由于台阶太陡,只蹬了两步就上不去了,一是我背不动,二是我泪流满面看不清脚下。而后我只有架着老伴胳膊窝往上攀爬,游客看了很受感动,有几个游客帮助我们,推的推拉的拉,我带着老伴终于登上了坛子岭最高的观景台,为老伴拍下了这人间难忘的美景照片,为老伴登顶坛子岭的瞬间定格,在此,我感谢游客同志们的帮助。
了却了我陪老伴看三峡大坝的心愿,至于老伴看没看清这壮观的风景画面,但我尽到了我当丈夫的责任和对老伴一片赤诚心意,我释然了。
下山后,又看了几处景点,在大坝近距离拍了照片后,就平安登车,换乘顺利返程,船去车归。这次三峡之旅,导游对我们很关照,导游叫吴琼,我们终生不忘这次旅游,因为我们清楚地知道,此生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
从三峡归来后,老伴身体很正常,经受住了往返折腾,在家休息几天后,我们胆子也大了,信心也足了,理想也多了,我们老俩人也好像自由了,也不需要看谁的脸色了,老俩人有啥想法也不需要告诉任何人,也不必征求任何人的意见。我知道,平时只要我一开口们就会遭到一片反对声。这下我们无需低三下四,无需请示,我们决定五一去大孙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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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本是同命鸟,大难来时也不分。不是医生却治好了老伴的癌症,奇迹。
游三峡,让人感动,祖国处处有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