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福山少年七英童,舍生跳崖永不朽
1930年5月底,高如松从均房回到谷城,并与庙滩姜步赢取得联系,说服姜步赢把新发展的游击队与当铺傅春泉的游击队合并,组建成一支红军游击队,至6月谷城红军游击队正式成立。1931年10月谷城县苏维埃政府成立,赵星三任主席,高如松任副主席,邹国华任军事委员,帅立金任经济委员,孟国夫任土地委员,县苏维埃政府下辖28个乡苏维埃政府,红色政权红遍了大半个谷城,土地面积占全县土地百分之六十以上,妇救会、儿童团等群众组织相应成立,有九万人口投身到红色政权中来,“打土豪分田地,打到军阀、打到列强”成为百姓的口头谈。1931年11月,均县、保康、谷城三县保安团数万人马围剿谷城苏区。在被围剿的谷城苏区里面,有七名年轻的儿童团员,他们用年轻的生命,诠释了一曲为真理而献身的壮歌。儿童团长孟茂明是孟国夫的儿子,受其父辈的熏陶,他积极地投身到这火红的革命运动中来。《谷城县志》记载,孟国夫,善诗文,勤习武,曾任团练武术教师。孟茂明得父亲真传,小小年纪,就会功夫,还懂得革命道理。团员赵星三的女儿赵月月,邹国华的儿子邹敬思,农协主席李鼎臣的女儿李丹春,雷祖殿乡苏维埃主席刘盛益的儿子刘世成等革命后代。他们在谷城苏区,负责站岗放哨送信联络等责,更主要的是组织革命后代安全转移。当时,敌人重兵围剿之下,薤山红军游击队和薤山苏维埃政府人员只得退往房县,儿童团也随行其中。但在“不丢失苏区一寸土地”等左倾冒险主义指导下,薤山红军游击队重整后被迫返回薤山,重建苏维埃政府。他们大路不能走,只能走小路。白天不能走,只能摸夜路。游击队边走边打,以吸引敌人视线,保存有生力量。俗话说:“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他们这批儿童团员,常常以高如松教他们诵读的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内容,勉励自己,进行战斗。“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美哉我少年,与天不老,壮哉我少年,与国无疆。”当时,敌人重兵围剿之下,薤山红军游击队和薤山苏维埃政府人员只得退往房县,儿童团也随行其中。但在“不丢失苏区一寸土地”等左倾冒险主义指导下,薤山红军游击队重整后被迫返回薤山,重建苏维埃政府。他们大路不能走,只能走小路。白天不能走,只能摸夜路。游击队边走边打,以吸引敌人视线,保存有生力量。几天以后,儿童团在护卫队保护下撤退。护卫队长交待儿童团员,不与敌人缠斗,争取撤出去,撵上大部队;不怕饥饿,保证活下来,像大人一样战斗。孩子们对困难是有准备的,但现实更残酷。10多位儿童团员从房县马栏出发,到紫金时只剩下7人,还是被发现了。民团头目蔡治燕对苏维埃政府恨之入骨。蔡治燕扬言,“从来天下就是富贵人的,啥时候听说过穷鬼当家?几个乌合之众一嚷嚷,就叫政府?还绑老子的人,下老子的枪,看老子给他们好果子吃。”
半夜时分,儿童团开始行动。天降小雨,夜色漆黑,虽然行动不便,但利于掩护。护卫队员只有一个班,前面六个开路,后面六个阻敌,七个儿童团员走在中间。说是小路,其实没路,按着大体方向往前摸。过了龙浴沟,上茶马古道,翻过福山,就到根据地了。
儿童团员艰难前行,民团探子已将消息报给蔡治燕。蔡治燕狞笑道,“瞄准护卫队,一个一个干掉,大人收拾了,看几个狗崽子能跑到哪儿去?”
敌人在暗处,我方在明处。护卫队和儿童团每走一步,都在民团监视之中。“哗啦”,前方有异响,两名开路队员挥手向前,后面赶紧隐蔽。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三分钟过去,好半天过去,两个队员仍然没有回来。侧耳细听,只有雨打树枝声。护卫队长吩咐,后面两名队员继续殿后,自己到前面带路,队伍小心前进。没走多远,又有声响从后面传来,队长带孩子们往前跑,两名队员阻击敌人。一阵乱枪过后,天地又陷入黑暗和凄冷中。行至天将放亮时,队长英勇牺牲,只有七个孩子在福山茶马古道的百丈崖边。百丈崖,悬崖峭壁,向下望一下浑身发抖。前有阻拦,后有追兵,三面受敌。蔡治燕不急着动手。他双手叉腰,大声叫嚣。狗崽子们,给我听好了,“你们生下来就是穷命,咋法能翻天?莫说跑不出去,就是跑出去,爹娘死了,哪个管你们?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儿娃子给老子当长工,女娃子给老子当小妾。哈哈哈。”
腿上已经中弹的儿童团长孟茂明,看看小伙伴们,脸剐破了,有血迹抹在鼻子尖上;裤子挂破了,两条光腿在寒风中打颤。他猛喝一声,“怕不怕?”小伙伴们一个激灵,挺起身子。孟茂明高声说,“我们是儿童团员,是坚定的革命后代,要有革命气势,蔡治燕是不会心慈手软的!”停顿一下,问,“大家怕不怕,怕不怕死”赵月月说:“我们宁死不投降,宁死不叛变!”李丹春说:“我们跳崖摔死,也不让他们活捉!”七位小伙伴们齐声答,“不怕!”十几岁的孩子,哪有生死概念?但是,面对敌人,他们选择了勇气。孟茂明纵身跳下悬崖,孩子们跟着往下跳。寒风呜咽,冷雨飘零,为孩子们的勇气高歌,为孩子们的牺牲哀痛。七位英勇的少年,在福山百丈崖跳崖牺牲了。他们最大的15岁,最小的11岁,“丹心已共河山碎,大义长争日月光。”他们的故事,至今还在当地广为传颂,他们的精神永垂不朽!光耀中华,光耀千秋。
巍巍薤山松高洁,浩浩长风颂英烈(四四)福山少年七英童,舍生跳崖永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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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也需要传承,儿童团是革命队伍的一部分。